“也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
“贺站长。”曹景行深吸一口,沉声道:“甲级客户是柳堂主生前定级的客户,都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都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我劝贺站长最好不要染指。”
“那行,曹堂主好好养病。”
贺全安知道再问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转身离开。
出门后,贺全安对等在外面的邢从舟低声说道:
“盯着六子,不能出现意外。”
“是。”
当天晚上,邢从舟来到贺全安住所汇报道:
“贺站长,六子带人去汇通公记栈取货,全程没有意外,但外围有人护着他们的安全,看得出来势力不小。”
“是日本人?”
“不像。”
“看来这个曹景行没有骗人,暂且不管他了。”
“是。”
.........
另一边
戴雨浓站在武汉的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夜色,摇了摇头。
良久后,他回到座位上看着桌上的电文,冷哼一声:
“上海站站长这个位置真他娘的邪门,陈默群当年坐上这个位置后开始桀骜不驯,现在贺全安坐上这个位置,也开始不受控制了。
先是让自己挨枪子,然后是和红党合作烧裕昌布厂,现在又自作主张去和青帮通运堂合作。
把我给他定的完全静默当耳旁风!”
一旁的毛人凤见戴雨浓大怒,赶紧顺着话茬问道:
“戴主任,要不要电文训斥贺全安?”
“不。”戴雨浓扬起右手,短暂停顿后放下,“贺全安和青帮通运堂合作其实是一部妙棋,以后临澧班的人去上海就有通道了,而且军统二处现在的活动空间也大了。
就算之前和红党的合作,也让法租界的日本特务变少了,都是好事。
法租界还是孤岛,我们可以敲打,但不能斥责,以免生变。”
戴雨浓顿了顿,“这样,你给贺全安去点,就一句话,青帮通运堂合作干得不错,他听得懂我的敲打。”
“是。”
.........
台斯德朗路2号的院子内,贺全安身披棉衣站在月光下听邢从舟的汇报。
“站长,情况很糟,比报纸上说的要糟得多,昨晚一整夜,临沂方向的电报就没停过。”
“直接说结论,临沂守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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