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旁边的文件筒里。
“等徐州打下来,局势稳定了,我再回来。”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到那个时候,法租界、公共租界,都会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影佐祯昭站在那里,看着土肥原贤二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他所了解的那个人。
一个帝国将军的暴怒,就这样轻易地被“刍狗”两个字化解了。
他在心里把那两个字又默念了一遍,对着那扇关上的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
时间过得很快,法租界的中国人都关注着徐州这场仗。
2月下旬临沂战斗打响,南线淮河拉锯都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这段时间,小报的消息传得很快,林言每天都在看,但他没有跟任何人单独讨论过,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也不行。
因为自己这些徒弟里到底有没有人身份异常,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自己不可能把每个徒弟捅一刀,然后给他们做个手术。
2月23日下午,林言刚从手术室出来,储物空间内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脑海中完成译电。
“今新四军缺药,江苏省委刘同志筹集了一批药品无法运出,请帮忙寻找通道。望舒。”
按照现在的情况,新四军应该正在集结整编,准备赶往徐州战场,开展游击战争,破坏津浦铁路和周边据点。
新四军此刻是缺弹少药,弹药可以缴获,药品可不好缴获。
而此时的委员长根本不会给新四军太多补给,很多必要的补给还得红党自己来。
看来刚刚得到的情报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要把要运送药品的地址和金条放入台斯德朗路2号院子后门处的铁皮箱内,青帮通运堂就会出手,把东西运到指定的位置。
所以,这个任务对自己没有任何难度。
只要下班后给延安回一个电文,然后等待对方准备好,然后把药品存放地址交给自己就行。
一切毫无压力。
........
此时延安窑洞内
老方和郭其刚愁眉苦脸。
因为就在刚刚,新四军机关部在南昌发来电文,希望中央想办法安排一些磺胺和其他必要药品。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药品有多贵重。
军队的药品和民间的药品还真不一样。
民间的小病主要靠草药配合病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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