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所以,昨天晚上他最担心的是红党拿到了绝密密码本,然后命令他做事,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余担心了,没有的事。
戴主任只是不想他和红党有私下联系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包括毛人凤。
贺全安想到这里,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把那份电文点燃烧掉,然后简单整理下楼对苏婉芝说:
“以后得辛苦你一下,每天的《沪西夜报》都要买。”
“是!”
“还有,尽快给我买一本《大地》。”
贺全安没有明确告知对方买哪一版,但他知道民国二十六年12月第8版差不多也是最新一版,而且每个版本差别也不大,基本都是改一改错别字而已。
“是!”
.........
许伯年上午10点例行检查信箱,拿到了“青鸟”给他的纸条。
他本以为这次是很重要的命令需要传递给斯夫或者那位江苏省委刘同志,结果他回到房间打开一看,竟然只是让他刊登一份寻人启事,而且是指定《沪西夜报》。
《沪西夜报》确实是红党控制的报纸,他要在上面发寻人启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青鸟”肯定是传递情报,但这与他无关。
他知道,有些事他该问,有些事他不该问,执行就对了。
当天下午5点,带着这份寻人启事的《沪西夜报》便出现在法租界的街头。
林言下班的时候,专门在街边停下车买了一份,到吃饭的饭店,一边吃饭一边看报纸。
看到自己刊登的寻人启事出现在报纸中缝的时候,林言满意地笑了。
与此同时,同样的报纸也出现在贺全安的手上。
民国二十六年12月第8版的《大地》也买回来了。
他回到阁楼,开始匹配暗语,找到了那则寻人启事。
很快读懂了暗语的内容。
“今有青帮通运堂堂主曹景行被日谍刺伤,于慈心医院住院,接触他,可合作。”
看完后,他把报纸折好,放在一旁,脑子里开始复盘。
曹景行他不认识,但青帮通运堂前堂主他倒是认识。
对方叫柳小印,只是不久前因为放红党特工进法租界,被日本特务清算,还被迫关闭他们通运堂控制的地下通道。
这个地下通道对红党和国党都很重要。
戴主任刚在湖南临澧办了“临澧特训班”,年底就会有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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