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孟川在名册上写了几笔，没有多问。
林墨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听潮技能捕捉到孟川的心跳有一个极细微的加速——不是认出了他，是职业性的警觉，孟川对每一个走到他面前的陌生武师都会这样。
他走上擂台，站在铁木桩前，观众席上的喧哗声似乎远了一些。
铁木桩表面的铁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密密麻麻的拳印和刀痕交错在一起，像一张记录着无数武师胜负的拓片。
他深吸一口气，把修为压到八品巅峰，拳力也只出七成。
崩拳。
拳头落在铁木桩上。
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木屑从桩底震落，在空气中飘了几息。
铁皮上多了一个寸许深的拳印，边缘微微泛白，那是铁皮受力变形后的冷作硬化痕迹。
比起之前所有八品选手略强一些，但在七品里又略弱一些。
很平庸，也很不引人注目。
丁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通过。”
林墨收回拳头，对评判席抱了个拳，转身走下擂台。
路过登记处的时候，他发现孟川已经低下头继续写名册，完全没有再看他一眼。
倒是评判席最左侧的孟彪，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丁柏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目光都不在擂台上，自然也没注意到这个相貌平平的铜山武师。
初试结束后，四十多个参赛武师刷掉了将近一半，只剩下二十来人进入复赛。
复赛是水下一对一，场地不在擂台上，而在玄铁武馆靠江那一侧的码头。
武馆的私家码头，就在厨房后门石阶外头，用竹竿和渔网围出了一片大约十丈见方的水域。
水面上浮着几个用木板搭的浮台，浮台上插着红蓝两色的小旗。
江水微浑，可以隐约看到江底是沙泥底，水深大约一丈五尺。
玄铁武馆安排了一艘乌篷船泊在赛场边。
穿上坐着包括一名水上裁判在内的数名武馆人员，方宏和其他教头则已移至江边搭建的观演棚。
等到所有通过初试的武师在水边重新列队，水上裁判站在乌篷船头，宣布了复赛规则。
二十二人，随机配对，一对一水下搏斗，限时一炷香。
可以用任何方式让对方认输，也可以把对方逼出水面。
但有一点——不得下杀手，不得使用暗器，不得故意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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