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养着各种活鱼,鲤鱼、鲫鱼、草鱼、还有几条他叫不出名字的江团。
铺子后面是一个小码头,停着两艘渔船。一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人蹲在铺子门口杀鱼,手法极快,刮鳞开膛去鳃一气呵成。
一条两斤重的鲤鱼从他手里到变成干净鱼块,只要二十息。
杀好的鱼往旁边的大木盆里一扔,溅起的水花落在脚边的黄猫身上,那只猫趴在木盆边缘,湿漉漉的尾巴懒洋洋地扫来扫去。
矮胖男人抬起头,看见林墨,手里的刀没停。“买鱼?”
“找刘掌柜。”
矮胖男人的刀顿了一下。“刘掌柜不在。你哪位?”
林墨从腰间摸出另半块木符。
跟给陈老头的那半块是一对,沈青溪临行前交给他的一套信物。
矮胖男人接过木符,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断口的纹路,然后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进去坐。”
他引着林墨穿过铺面,进了后院。院子里堆满了渔网和竹篓。
墙角立着几个腌鱼的陶缸,缸口封着油纸,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正坐在井边磨刀,看见矮胖男人领着个年轻人进来,放下磨刀石站起来。
“这位是林公子。”矮胖男人把木符递给精瘦男人,
“沈姑娘的人。”
精瘦男人就是刘掌柜。
他接过木符,只看了一眼就收进怀里,上下打量了林墨几息。
他的眼睛很利,不像鱼贩子,倒像在水上漂了几十年的老船把式。
看人跟看水流一样,不紧不慢,但什么都逃不过。
“沈姑娘的信我们前天就收到了。她说你这两天到。”
刘掌柜指了指井边的石凳,“坐。”
林墨坐下来。院子里的黄猫跑过来蹭他的腿,他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刚才柜台上那只,是另一只,更肥,毛色更深。这地方不知道养了多少只猫。
“沈姑娘说你需要两个人。”
刘掌柜开门见山,
“一个熟水路的,帮你摸清楚郡城水下的所有通道——江底暗流、排污暗渠、码头下面的桩基结构,还有玄铁武馆靠江那一侧的岸墙底下有什么。”
“另一个熟街面的,帮你把郡城武馆的势力分布摸清楚。”
“玄铁武馆有几个分馆,每个分馆有几个教头,谁是孟彪的人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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