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符文阵已经完全黯淡了,玉石上的荧光彻底熄灭,凹槽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细沙。
石道的入口被上次孟川探查时搬开的碎石堵了一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他潜下去,穿过石道,进入石室。
石室塌了一半,龙种被取走之后,支撑石室的符文力量彻底消散,顶部的岩层裂了几道大缝,碎石子落了满地。
水蟒死了,它最后盘在石台边,庞大的身躯已经腐烂了大半,只剩下一条长长的骨架,肋骨一根一根地支棱着,上面挂着的碎肉被小鱼小虾吃得干干净净。
鳞片散落在骨架周围,有些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在幽暗的光中泛着暗淡的黑色光泽。
水蟒守了八年的龙种,龙种飞走了,它的使命结束了。
它没有离开石室,就在这里闭上了眼。
林墨在骨架旁边蹲下来,挑了一片完整的水蟒鳞片,大约巴掌大小,边缘圆润,表面有一层极细的螺纹。
他把云鳞收进腰包,游回了潭口。
浮出水面的时候,正是傍晚,夕阳把整片泗水湾染成金红色。他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让晚风把身上的水吹干,最后一次看着这片潭水。
一个月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潭水是墨绿色的,深不见底,底下藏着龙种和水蟒,藏着沈泗水八年前的执念,藏着铁拳门和青龙帮八年的贪念。
现在潭水清了,龙种飞了,水蟒死了,沈泗水的女儿在苏家管账。
铁拳门和青龙帮的旧址上开了新的铺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把水蟒的鳞片从腰包里摸出来,翻到背面。鳞片内侧有一道天然的凹痕,形状跟他丹田里龙种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是鳞片的纹路,是龙种心跳的节律。原来水蟒守了八年的不只是龙种,还有这个。它把龙种的声音刻在了自己的鳞片上。
他握住鳞片,指尖亮起龙息的金光。
金光顺着鳞片上的纹路蔓延,从边缘向中心汇聚,最终在鳞片正中央凝成一个极小的光点,像一颗微缩的星星。
然后他把鳞片贴在丹田位置,隔着皮肤和肌肉,龙种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鳞片开始融化——不是被火烧化的,是像冰片被热水浇过一样。
从边缘开始变软变透,渗进皮肤里。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冲入脑海。
江水倒灌的夜晚,沈泗水把龙种封入石台,用最后的气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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