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吃了很多丹药也不见效。
柳亦尘问了李怀衣,他只是有个不确定猜想,那就是劳累过度伤了心神。
至于苗可汐。则被柳亦尘依旧困于储物袋中。这女子性子很烈,放出来便破口大骂,声称一定要他好看,要不就搬出苗知远相威胁,令他头疼不已。
不能杀也不能放,只能强灌点饭食丢入储物袋,等她妥协求饶后再让其离开。
这日,柳亦尘闲来无事,想去看看小外甥张谦,结果被姚氏挡在门外,理由就是孩子睡了。
柳亦尘只能苦笑。
这般拙劣的说辞,一目了然,分明是姚氏心底素来厌弃、提防自己。
他心头兴致全无,转身欲离去时,眼角余光瞥见花坛泥土间一点细碎莹光。凝神细看,正是当初自己亲手赠予小外甥的那块温润奇石。
暗自一叹,他弯腰拾起小石头,悄悄收入储物袋。免得日后柳念禾追问,徒增无谓的纷争与隔阂。
正当他敛了心绪,缓步欲返回居所时,宋钟步履匆匆快步赶来,神色凝重,沉声禀报道:
“少主,府门外来了一人,自称苗知远,求见。”
柳亦尘脚步骤然顿住。
苗知远!
不见不行。
苗知远乃是入禅境顶尖强者,放眼整座南诏城,无一人能与之抗衡。隐族方才历经魔族浩劫,死伤惨重,百废待兴,本该留守族中安抚族人、收拾残局,他却偏偏在此时孤身远赴南诏,来意实在蹊跷。
难道,就只是为了被自己困在储物袋中的苗可汐?
柳亦尘心底疑云翻涌,压下万般思绪,只能硬着头皮移步,缓步行至张府大门前。
府门外,一身古纹长衫的苗知远静立而立,周身气息沉敛幽深,不显山不露水,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磅礴压迫感,眉眼沉静,目光淡淡落在院门之内。
柳亦尘敛去杂念,面上不起波澜,微微颔首,从容开口:
“前辈远道而来,莅临寒宅,不知有何见教?”
苗知远眼神冷冽如霜,目光沉沉锁住柳亦尘,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小女可汐,你可曾见过?”
柳亦尘心头一凛,面上却扯出一抹从容笑意,抬手一动,指尖灵光微闪,当即解开储物袋禁锢,将苗可汐放了出来。
“前辈明鉴。可汐姑娘先前执意要取在下性命,晚辈无奈之下,才将她带回南诏。本想寻个机会化解恩怨、消弭隔阂,奈何姑娘性子刚烈,始终不理解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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