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特尔干了二十多年,设计晶片,解决技术问题。每赚的一分钱,背後都是一个具体的产品,一个解决了实际问题的方案。但你这个...」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数字:「这个四千多万,它不来自於任何产品,不解决任何问题。它只是...从别处流过来了。我盯着它看了一整天,还是想不通它到底从哪里来,又意味着什麽。」
陆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爸,如果一栋楼有结构问题,工程师检查出来了,建议疏散。但开发商说没问题,继续住。最後楼塌了,工程师该愧疚吗?」
「当然不,他做了正确的事。」
「但如果工程师在检查时,顺便买了这栋楼的保险,楼塌後获得赔偿,他该愧疚吗?
「」
陆文涛怔住了。这个比喻太精准,也太残酷。
「我....」他试图理清逻辑,「但金融市场不是楼房,那些亏钱的人不是开发商,是住户....
「」
「对。」陆辰点头,「所以更复杂。但核心问题一样....是先有楼的裂缝,才有工程师的报告。是先有雷曼的问题,才有我做空的决策。」
他调出雷曼的资产负债表:「商业地产口被低估至少30%,杠杆率是净资产的35
倍,流动性覆盖率低於监管要求....这些不是我做出来的,是雷曼自己做出来的。我只是看到了,并且下注他们会被市场惩罚。
陆文涛沉默了很久。
而在纽约,雷曼的股价已经跌至28.20美元。
上午十一点,帕罗奥图米勒家。
亚历克斯·米勒盯着屏幕上的28.20美元,脸色惨白如纸。
他答应莉兹的止损线:30美元。
现在已经跌破,而且看不到反弹的迹象。
「卖....」他喃喃自语,「该卖了....
「」
手指放在键盘上,却怎麽也按不下去。
如果现在卖,浮亏超过60%。他投入的120万美元,只剩下不到50万。还欠的钱,还欠房贷,还欠....
「亚历克斯。」
他转头,莉兹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她刚下夜班,眼睛通红,但眼神清醒得可怕。
「股价多少?」她问。
"————28.20。"
「你答应过什麽?」
亚历克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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