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夹子夹住。
怕被风吹乱。
她在客厅走动的时候穿着软底拖鞋,底子是棉布纳的,踩在地板上只有轻微的沙沙声。
关厨房门都用两只手,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合铰链,轻轻扣上不发出声音。
而陈念薇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
齐又晴每天睡前都往隔壁的窗户看了一眼,有时候灯还没亮。
黑洞洞的窗户只映着巷口路灯的一小片光。
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亮,窗帘后面透出一个伏案看文件的人影。
埋在案头翻文件,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什么。
她只有一次在巷口碰见她回来:白色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
脚上还是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
但声音没有平时那么干脆,像是带着沉重的疲惫。
齐又晴问了一句“陈老师吃饭了吗”,她只来得及摆摆手说“吃过了”,就进了院子。
齐又晴看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忽然有点内疚。
自己心里那点不好的想法,是不是想多了?
她这么用心用力地为周卿云忙碌着,人都疲劳成这样了,还在不断的奔波着。
自己却还想歪了,似乎有点对不起她。
三天后,距离国庆还有一周,距离学校的迎新晚会只剩三天。
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冯秋柔又摸上了庐山村。
不是她想来,是她不得不来。
自从上次见过周卿云一面以后,这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谢校长打电话去《收获》问,李总编说稿子早交了。
系里老师说他一直旷课,这学期就没来上过课。
她在校园里转了三圈,梧桐大道、图书馆、食堂、操场,连男生寝室楼下都去了。
愣是没见到他的影子。
要不是问过齐又晴确认他没有离开上海,只是窝在家里安心写作。
她是真担心这小子又像上次那样招呼不打就拎着行李箱跑了。
晚会只剩三天,她这个主持人连他要表演什么节目都不知道。
节目单上他那个名字还悬在一旁,像一封没写完的信等着贴邮票。
他是唱上次那首老歌?
还是他又有了新灵感、新曲子?
冯秋柔对周卿云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这个人去年说写歌就写了,说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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