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算迅速展开。
“百分之二十的跌幅?一周之内?”红杉资本的代表看着手里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模型,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把东电当成了什么垃圾股了吗?这可是总市值超过四百亿美金的日本国家级基建蓝筹股!别说一周跌百分之二十,过去十年里,它单周跌幅超过百分之五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他确实疯了,或者说,他是被舆论逼到了死角。”摩根的道格拉斯调出了一份心理侧写报告,“林渊太年轻,一年暴富让他拥有了超乎寻常的自负。日本方面的公关嘲讽直接刺痛了他的自尊心。他现在要求的已经不是赚钱,而是‘面子’。他需要我们立刻发公告,就是为了向国内外的拥趸证明他没有退缩。”
“我们来算算这笔账。”高盛的理查德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他用那家游戏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作为期权费。按照我们上周的内部估值,那家游戏公司如果顺利全球发行,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未来折现价值绝对超过五亿美金。这可是实打实的优质核心资产。”
“但是,有没有一种万分之一的可能,他真的掌握了某种内幕信息?”红杉的代表依然保持着谨慎。
“你是说二月初被爆出来的那些丑闻?”理查德嗤笑一声,在白板上写下然后又画了个大大的叉,“各位,我们在霞关的线人已经确认过了,核子安全保安院确实在查东电的问题,但这顶多就是长达几个月的行政罚款、听证会,最后找几个常务董事出来鞠躬辞职罢了。这种级别的丑闻,撑死让股价阴跌一个月,怎么可能在一周之内引发百分之二十的熔断式暴跌?”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真的发生了某种我们无法预知的利空。”道格拉斯接管了话题,展现出了华尔街最冷血的对冲逻辑,“我们在签署这份对赌协议后,不需要承担任何裸露风险(Naked RiSk)。我们可以立刻进行德尔塔对冲(Delta Hedging)。”
“因为一周内暴跌百分之二十的概率极低,这个期权的德尔塔值(Delta)非常小。我们只需要在现货市场上,融券做空一小部分东京电力的股票作为对冲仓位。如果这七天里,不管日本方面怎么搞,甚至股价稍微上涨,我们就安安稳稳地赚走他那百分之十五的游戏公司股权。”
理查德扔下马克笔,拍板定音:“总结一下。这小子花了几亿美金的优质资产,买了一张有效期只有七天的、永远不可能兑现的废纸。他赚足了面子,而我们,赚走他的里子。这种白捡的钱,如果我们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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