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段里——早上起床之后做五十次,中午午睡前做五十次,下午三点做五十次,傍晚做五十次,睡前再做五十次。
"你、你每天都这样?"菜菜子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怕说大声了会把什么东西震碎。
越前点了一下头。"从去年十二月开始,一直到现在。"
十二月。石膏拆了之后。
菜菜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十二月越前拆石膏的那天,她放学回来看见他坐在走廊上,膝盖露在外面,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她当时吓了一跳,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
她现在才明白那个"不疼"是什么意思。
不是真的不疼。是疼到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不疼"这两个字,然后在没人的时候关上浴室的门,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咬着嘴唇数到十。
菜菜子的眼眶突然酸了。
她转过身,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用手背快速地蹭了一下眼角。"那个……营养糊你还没喝,伦子阿姨让我端上来——"
"放那儿吧。"越前说。
"你得趁热喝,凉了就更难喝了——"
"我说放那儿吧。"
菜菜子没再说什么。她把麦茶留在洗手台上,转身走出浴室,关上门。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嘎吱嘎吱。
是膝盖在弯曲的声音。
她站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在墙壁的另一边。
下楼的时候,伦子正在厨房里切萝卜。
"越前呢?"伦子头也没抬,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着,节奏很快,"营养糊喝了没?"
菜菜子站在厨房门口,嘴唇动了动。
"伦子阿姨。"
"嗯?"
"越前他……"
伦子停下来,手里的刀悬在半空中,萝卜切了一半,白色的断面上渗出一点水,亮晶晶的。她转过头看菜菜子。
菜菜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每天都在浴室里弯腿。"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怕伦子听不见,"弯到最疼的角度就停住,停十秒,松开,再弯。一天做三百次。"
伦子手里的刀慢慢放下来,放在砧板边上。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菜菜子,等她继续。
"他嘴唇都咬破了。"菜菜子的声音开始发抖,"手抓着马桶边缘,指节都白了。他、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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