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的拐杖,精神头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来了?”
“来了。”陈阳下车快步走过去。“齐老,今天时间紧,我长话短说。”
齐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脸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陈阳跟着他往里走。“雪参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后面药柜里锁着呢。”齐老爷子边走边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嗯,下午的航班改到了上午,我得十点之前离开。”
齐老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他。
老头的眼睛虽然浑浊但精光内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是不是跟昨天你说的'有人给你下套'有关?”
陈阳没有否认。
“差不多。”
齐老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雪参你拿走,小禾的事不急,等你那边安顿好了再说。”
“谢谢齐老。”
齐老爷子从药柜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他。
陈阳打开看了一眼,一株通体雪白、根须完整的百年雪参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灵气内敛,品相极佳。
“这株雪参至少一百二十年了。”陈阳合上锦盒。“齐老,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得给您钱。”
“给什么钱。”齐老爷子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你能治好小禾的病,比什么都强。”
陈阳把锦盒收进背包里,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十分。
还有时间。
“齐老,我走了,小禾的事您放心,回江海之后我会尽快配好药方,到时候让她去江海找我。”
“好。”齐老爷子送他到门口,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小陈。”
“嗯?”
老头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少见的凝重。
“我在省城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要是遇到了搞不定的事,别硬撑,给老头子打电话。”
陈阳看着齐老爷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一定。”
他转身走出了回春堂。
街上的人流已经多了起来,早高峰的车辆在路上缓慢移动。
陈阳站在路边叫车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街对面。
一个戴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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