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丰那天,是清晨。
这一趟,战损确实有点大!
三姐妹一回家,就全部化成灵体,休眠去了。
刘年就更别提了。
每天输液,躺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老黄几乎没怎么回临北。
豆秧托给斗爷浇了,他自己窝在大平层里,买菜做饭,给刘年换药,鞍前马后,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这个黑瘦小老头,有时候半夜刘年迷迷糊糊睁眼,能看见他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打盹。
刘年几次想开口,但说不出来,都记在心里了。
直到最近,刘年好转了,老黄才舍得回家。
八妹趁老黄回临北的空隙,上班时间偷溜回来,表面上笑话刘年,实则是来温存的。
一个月多后,刘年能下床了。
南丰的秋天,秋高气爽。
可刘年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盯着外面发呆。
这一趟,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墓主人也是挺绝!
刚一见到面,就毁了其余八条阴脉的玉牌。
这一下,刘年没辙了,也不知道剩下的阴脉,到底在何方。
刘年想了想,突然露出冷笑。
兴许啊,知道阴脉在何处的人,不光他墓主人一个!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崇元的名字,刘年接起来,哑着嗓子问:“什么风给你吹来了?”
“哎呦!刘年!歇着呐?”
“废话!不是,这也被你算出来了?”
“嘿嘿,这都是吃饭的家伙,必须的啊!我一个月前就掐指算出你有血光之灾,怎么着,灵验了吧?”
刘年眼皮子一跳,立马来气了。
“哎你个马后炮,你丫算出来了不提醒我?”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崇元那边顿了一拍,理直气壮地说:“这上赶着的孽因果,我可不愿意沾。再说了,你也没给钱啊?”
刘年靠回沙发背上,闭了闭眼:“行,贫完了吧?找我什么事?先说好啊,借钱没有!”
“借钱?那不符合我的身份!”崇元嘿嘿一笑,“我是问你,白吃白喝,白住白玩,全程公费的旅游,你来不来?”
刘年坐直了身子。
“你抽什么风啊?”
“嘿嘿,兄弟嘛!有好事儿必须叫上你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