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个呼吸。
五个呼吸冲进去,十个呼吸点火,五个呼吸撤出来。二十个呼吸。
一个人能干。
叶笙走到常武面前。“你带了多少猪油回来?”
常武愣了。“猪油?我他妈带的是铁,不是猪油。”
“城里有。”叶笙转身喊了一声,“叶山!”
叶山从城墙上探头。
“去王婶那里,把灶上的猪油全搜刮了。菜油也行。有多少拿多少。装在皮囊里。”
叶山没问为什么。跑了。
常武把刀重新挂回腰间,咧着嘴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臂。
“叶笙兄弟,你是不是要去烧他的粮?”
“今晚。”
常武沉默了两息。“我跟你去。”
“你受伤了。”
“蹭了一下。不耽误砍人。”
叶笙看了他一眼。常武的棉袍破了两处,脸上全是土,左臂还在渗血。但他的眼睛——不是那种逞强的亮,是老镖师的本能。跑了几百里路回来,进了城门还没坐下来喝口水,听说要打就要跟着去。
“你在城里守着。一个人够了。”
常武嘴巴张了一下。
“我的枪能穿铁甲。你的刀不行。”
常武把嘴闭上了。他不是不懂——叶笙跳下城墙搅散蜀军的事叶山已经跟他说了。一个人比两个人隐蔽。多一个人多一份暴露的风险。
“行。”常武坐在城门洞子的台阶上,把刀横在膝盖上。“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入夜。
子时。
城外的蜀军营地里只剩几点火光。篝火已经压得很低——省柴火。哨兵在营地外围走着,每隔百步一个人,脚步声慢悠悠的。
叶笙从南门出来的时候,身上没穿甲。深色短衣,腰间束带,脚上是软底布鞋。左手提着两个皮囊——装着猪油和菜油,约摸十斤。右手——空着。枪没带。
太长了。摸营的时候枪是累赘。
他带了空间刃。
四阶的空间刃,十步之内切开铁甲。这比任何兵器都好使。
南门开了一道一人宽的缝。叶笙侧身出去,贴着外墙根往西走了三十步,拐进了壕沟。
壕沟被蜀军填了一段,他从没填的地方爬过去,匍匐在壕沟外侧的矮坡下面。
前方四百步——蜀军的营地。
叶笙在矮坡后面趴了一盏茶。他在等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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