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甬道往东段跑。
城墙甬道不宽,跑起来得贴着城垛口的内侧。脚下是石板,沾了血和水,滑。
叶笙的步子稳得不像在跑——三阶体质的平衡力让他每一步都踩在最该踩的位置上。
转过弯。
东段。
他看见了。
缺口已经扩到了四丈宽。八九个蜀军站在城头上,盾刀阵推着往两边挤。
温良那边三个人挡住了西侧,叶山带着五个叶家村的青壮在东侧死顶。
中间空出来一段——难民兵全退了,甬道上只剩丢掉的木棍和翻倒的石头筐。
云梯上还在上人。
叶笙没从甬道正面冲过去。
他跳上了城垛口。
一丈半高的城垛口,他一步踩上去,在垛口顶上站了半息。
脚下是城外——四十步外的外墙缺口处,蜀军还在往里涌。城内是城墙甬道上的混战。
他从垛口顶上跳下去。
落点选在了蜀军盾刀阵的正后方——他们的背面。
枪在空中已经出手了。
不是飞枪。是往下扎。
三阶力量的全部爆发灌注在枪尖上。
枪从三丈高的位置直扎下来,穿过了一个蜀军的头盔顶——铁盔。
枪尖破铁的声响闷得不像金属碰撞,倒像是砸破了一口缸。
枪尖从头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碎片。人没叫,直接软了。
叶笙落地。膝盖微曲卸力,脚底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碎石震得弹了起来。
八个蜀军——不,七个了——骤然回头。
他们看见的是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把他们的同袍一枪钉在了城墙石板上。
叶笙拔枪。枪尖从那人头盔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没擦。转身。枪横扫。
不是刺。是扫。
三阶力量加枪杆的长度,横扫的覆盖面是一个半径六尺的圆弧。
城墙甬道只有六尺宽——这一扫,整个甬道横截面内的东西都在打击范围内。
两个没来得及举盾的蜀军被枪杆拍在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两响。
一个飞出城垛口,摔到城外去了。另一个撞在城垛口的砖墙上,嵌了半个身子进去,挂在那里不动了。
剩下五个。
五个蜀军在不到两息的时间内看见三个同伴被一个人解决掉。
这种冲击不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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