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不翻外墙。外墙和内墙之间有陷坑,翻过去就是往竹签子上跳。
他们直接在外墙上凿洞。
十几把斧子和锤子砸在夯土墙面上。一丈高的夯土墙虽然掺了竹筋,但终究不是砖石——斧子劈下去,土块哗哗往下掉。
“他们要拆外墙!”东墙上的哨兵叫了起来。
叶山趴在城垛口往下看——外墙离内墙四十步,弓箭射得到,但角度太刁。
弓手在内城头上往下射外墙根底下的人,箭是斜着飞的,命中率比正面射低一半不止。
“射!不管中不中,压住他们!”
四张弓开弦。箭往外墙方向飞。角度不好,四支箭有三支钉在了外墙的墙面上,只有一支擦过了一个蜀军的后背,划了一道血口子。
外墙在塌。
斧子锤子轮着砸,十来分钟的功夫,东段外墙被凿出了一个两人宽的缺口。
夯土块子滚了一地。
蜀军从缺口涌进来——这回他们小心了,进来之后不往前冲,先拿长枪往地面上戳,试有没有陷坑。
戳到硬地才迈步。一步一步往内墙根底下挪。
四十步的距离。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
内墙根底下。梯子架上来了。
城头上的石头往下砸。鹅卵石砸在头盔上当当响,有几个没戴头盔的脑袋被砸出了血。
但蜀军今天准备了更多的盾牌——两人一组,一个举盾,一个爬梯。石头砸在盾上弹开了,伤不到人。
“滚水!”
铁锅里的开水从城头泼下去。白汽弥漫。被浇中的蜀军尖叫着从梯子上翻滚下去,皮甲底下的棉袄被烫透了,贴在肉上,撕都撕不下来。
但水也有限。一口锅烧一锅水,泼完了得等下一锅——等的那个空档,蜀军就往上冲。
第一个蜀军翻上了东段城垛口。
温良迎上去。
一枪。直刺。枪尖扎在那人的胸口,没穿透铁甲——这人穿的是铁甲,不是皮甲。前排的是精锐。
温良的枪尖在铁甲上滑了一下,顺势往上挑,扎进了那人的下巴。颌骨碎裂的声响闷闷的,枪杆子传回来的震动让温良的虎口发麻。
那人从城垛口栽了下去。
第二个紧跟着上来。弯刀劈下来的时候,温良身后一个苍狼营的老兵——络腮胡子那个——横枪格挡,铛的一声把刀磕偏了,另一个老兵从侧面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