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沟——已经被他们连夜填了一段。拒马桩子被推倒了几排。盾牌手蹲在外墙根底下,后面的人开始架梯子。
“放箭!”
十张弓——八张原配加温良拿到的两张——同时开弦。
箭从城头飞下去。三十步的距离,蚕丝弦弓的杀伤力刚好在有效射程内。
第一轮。十支箭。中了四支。
一支扎在盾牌上弹飞了。一支钻进了一个举梯子的步兵肩窝里,那人丢了梯子捂着肩膀往后退。另外两支扎在两个人的大腿和小腿上——腿部中箭不致命,但站不住了。
“再射!”
第二轮。第三轮。
箭矢一轮一轮地泼下去。弓手们射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准——紧张感在前三轮消耗完以后,手开始稳了。
温良那三个人的配合比叶笙预想的好。一个拉弦,一个递箭,一个报位置——“左边第三个!”“梯子顶上那个!”苍狼营出身的人,战场配合是刻在骨头里的。
外墙被翻过来了。
第一批蜀军跳进了两墙之间的空地。
陷坑。
第一天夜袭的时候陷坑已经吃掉了七八个人,但蜀军不知道哪些坑被清过了,哪些还埋着。白天攻城的人跳下去,有的踩到了安全的地面,有的——
“啊!”
惨叫声又起来了。但这回蜀军学聪明了——后面跳下来的人看见前面的倒了,不敢直接落地,改成从外墙上扔盾牌下去,盾牌拍在地上,人踩着盾牌走。
叶笙在城头上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有经验了。
陷坑的效果从第二轮开始打折扣。
后面涌上来的蜀军越来越多,拿盾牌铺路、拿木板搭桥,三四十个人冲过了陷坑区域,扛着梯子往内墙根底下架。
“石头!”
城头上的石头筐倾倒下去。鹅卵石雨点一样砸在内墙根底下。
有个蜀军的头盔被砸歪了,石头从额头上弹开,砸出一道血口子。他踉跄了两步,被后面的人推着继续往前冲。
梯子架上了。
两架简易竹梯搭在内墙上,梯顶刚好够到城垛口。蜀军开始往上爬。
叶笙把枪横在手里,走到最近的那架梯子旁边。
第一个脑袋冒出城垛口的时候,叶笙的枪尖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枪。扎在那人的面门上。
脑袋还在城垛口以上,身子在梯子上。枪尖从鼻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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