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露出里面的硬木。
他站在场边,双手抱在胸前,看叶笙教枪。
陈文松跟在常武后面,手里拎着一把三尺多长的练习刀——没开刃的,纯铁打的,沉得很。
他的站姿比上回来叶家村时稳了不少,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沉在下盘,一看就是常武操练出来的底子。
叶笙扫了一眼陈文松,没说话,转头对众人道:“今天不练新招。把前头教的十二路枪法从头到尾走三遍。每一式都给我打出力道来,不许划水。走完三遍,各自回家忙活。”
“得嘞!”
呼喝声一起,三十来人齐齐扎稳马步,木棍举起来。
叶笙站在最前面,长枪在手里旋了半圈。
第一式,猛虎出洞。
枪尖刺出的时候,破风声尖锐得刺耳。
三阶力量加持下的这一枪,跟村民们练的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但叶笙刻意收了九成力,只留出一个标准动作让人看。
即便如此,枪尖停在空中的那一瞬,空气里还是传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叶山紧跟着刺出第一枪。
木棍的力道虽然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角度和时机都卡得死死的。
练了大半年,叶山的进步是实打实的——腰腹协调,出棍果断,收棍也不拖泥带水。
叶柱的路子偏猛。他力气大,每一棍都带着一股蛮劲,地上的碎石子被震得蹦起来。
叶笙瞥了一眼,没纠正——叶柱这种体格,打法粗犷反而是优势,硬要他学巧劲,反倒是削足适履。
后生们就参差了。
有几个练得像模像样,也有几个手忙脚乱,棍尖晃来晃去找不到方向。
叶笙一边带着节奏,一边在人群里穿行,走到谁跟前就拍一下谁的肩膀或者推一下谁的腰——不说话,动作代替了语言。
被拍到的人自觉调整,效率比吼两嗓子高多了。
三遍枪法走完,太阳已经爬过了碉楼。
叶山蹲在地上喘粗气,木棍横在膝盖上。叶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戳,双手撑着棍头,脖子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叶笙收了枪,朝常武那边看了一眼。
常武会意,往前迈了两步,朝陈文松扬了扬下巴。
“文松,出来练一趟。”
陈文松把刀从鞘里抽出来——铁刀没开刃,刀面上磨出了密密麻麻的划痕,都是练习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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