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平日里除了李长安与贴身侍奉的李乐安,极少有人会来打扰。
守在门外的侍卫见是烈昭雪,没有半分阻拦,只是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即轻声通传。
书房内,李长安正坐在案前,看着手中传回来的,蓝丰界揽芳宴最新的营收账目,唇角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
听到侍卫的通传,他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放下手中的账册,温声道:“让她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烈昭雪缓步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衣裙,长发松松挽起,没有多余的珠饰,却难掩一身风华。只是走进书房后,她看着案后的李长安,指尖微微蜷缩,竟有了几分难得的局促。
李长安看着她,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语气温和。
“你的伤都好了?”
“好了。”烈昭雪抬眸看向他,迎上他温和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随即垂下眼帘,声音清晰而郑重,“我今日来,是专程来谢你的。”
“谢我?”
李长安微微挑眉。
“谢你闯金煌帝族,救我出来。”烈昭雪抬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也谢你这一个月来,让宇文姑娘为我疗伤,护我周全。若非你,我早已死在昆仑墟的地底了。”
李长安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必谢我。我说过,你是我的人,就算有恩怨,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没资格动你分毫。他们折辱你,本就是触了我的逆鳞。”
这句话,与他血洗昆仑墟那天,在她耳边说的话,一字不差。
烈昭雪的心头猛地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十二年来筑起的坚硬壁垒,仿佛又被这句话,敲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听李长安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昭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烈昭雪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关于十二年前,烈阳谷覆灭的事。”
李长安的声音平静。
“这些年,你一直恨我灭了烈阳谷,毁了你的家,视我为你的灭门仇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在你心里,这道坎都很难过去。但今天,我想把当年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烈昭雪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拳的手,瞬间收紧。
十二年来,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是她所有恨意的源头。
她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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