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三一看,暗骂了两句。
这什麽好处都还没许诺,怎麽有傻子自个跳出来?
往前也没见有多积极,今日怎的变了性子?
真是练功出岔子?
练成癫子了?
灰折也有些诧异,暗戳戳的瞧了一眼鼠老三,又看看其他同僚,怀疑自个是不是漏听了什麽东西,怎麽黑貂刚说完话,这个素来喜欢擡杠的玩意就附和着跳出来了?
「好好好。」黑貂倒是很高兴:「你这下修倒也有几分眼力,不似这群酒囊饭袋的东西,整日只图个吃喝享受,一到正事,各个都磨磨唧唧,也不说主动出来领命。」
「说吧,你图个什麽?」
「我们乌山的妖怪,不似你们人那样吝啬,愿意掏力气去干活,自然得分润奖赏。」
「讲讲吧,你想要什麽?」
「我什麽也不图!」那人振振有词:「所谓邪修,就是要求个念头通达,就是要踩着旁人的头往上爬得更高,只会贪图享乐的酒囊饭袋们,一辈子也只能是低贱的下修!」
「我主动请缨不为别的,只想搏个机会!」
「愿来日,不当下修!」
灰折和鼠老三等人黑着脸,想骂又不敢说出口。
往日就看这人不爽。
这会装什麽清高?
大家都在厮混,就你一个人想往上爬,想进步了?
改天非得弄死你!
「你这————?」
黑貂忽的一转身,狐疑的审视一番,见那人站得笔直,气息与形貌均与往日相同,没发现什麽问题,便感慨道:「倒是转了性子,有了几分血性,也算是个可塑之才。」
「这样吧,我做主,若你能把事情办的利落,赏你————」
「一件法————法丹。」
「百人丸。」
有人没忍住偷笑了一声。
这妖怪也就嘴上慷慨了。
所谓百人丸,听着唬人,其实就是培元丹的变种,拿人练出来的玩意。
吃多了还容易中毒。
黑貂突然一擡手,指尖射出一道飞刺,当场就把那人的喉咙钉穿。
鲜血涌出,发声者捂着喉咙瘫软在地。
阴影里爬出几只壮硕的恶犬,把人拖进屋内,隔一阵丢出来几件血淋淋的遗物。
「下修。」
黑貂冷哼:「上修说话,你还敢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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