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想起昨夜,五个女子围在他床前,桂花糕堵到鼻尖上,酒壶凑到嘴角边,这个叫晏大夫那个也叫晏大夫,他裹着被子缩在墙角,对着房梁上的蜘蛛说了人生中最义愤填膺的一番话。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群蜜蜂围住的花,每一只蜜蜂都要上来采一口蜜,烦得很。
而今,竟有些失落。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不是喜欢被围,绝对不是。
他此时心里也明知道这是好事,是解脱,是清静,可那种清静里偏偏夹杂着一丝极细极细的失落,细到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这时旸谷过来了,“晏大夫,”她说,声音温婉,“茶凉了吧?给您续上热的。”
晏疏抬起头,看着旸谷,接过茶碗,说了一句“多谢”。
旸谷微微一笑,挨着晏疏坐了下来。
院子里的热闹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弹琴的弹过了三支曲子,吟诗的作完了两首五绝外加一首七律,逗鸟的把黄鹂教会了三个新调子,赏瓶的把花瓶上每一道釉纹都讨论了一遍。
菜地边上的两个已经聊到了各自老家种什么庄稼,枣树底下的那个还在绞尽脑汁憋第四句,而那个蹦进来的花蝴蝶一样的男子已经被小妹妹拉去看了两遍兔子、一遍鸡窝、外加院子后面那棵据说结过三个瓜的瓜秧。
然后热闹便渐渐地、一茬一茬地收了。
先是昏萤说了一句“乏了”,便起身往自己屋里走。背琴的男子把琴装回青布琴囊里,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扶桑站起来,把手里的树叶往石桌上一搁,对折扇男子说了句“走吧”。那口气干脆利落。
折扇男子把折扇一合,啪的一声脆响,起身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穿过菜地边的小径,扶桑走在前,折扇男子跟在后,走了几步他忽然展开扇子往她肩头扇了一下,大约是说了句什么逗她的话,扶桑头也没回,抬手把扇子拨开,但她嘴角那道弧度却藏不住。
两人的身影拐过屋角便不见了,只听见门轴一声轻响。
宵明对提鸟笼的男子招了招手,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屋里,门还没来得及关严,就听见屋里传来宵明的声音:“你这衣服真繁琐。”
……
“该回了。”白未晞起身。
晏疏早就坐不住了,连忙跟上。
两人走到院门口时,晏疏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待了不到两天的院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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