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但不是非我不可。你去渑池县城找和安堂的梁大夫,他治这个比我拿手。
这些日子慕名而来的,不仅有患者,还有很多医者,他们初来时的时候心态不一,但走的时候却都对这个年轻的晏大夫充满敬重。
同时,晏疏对他们也有了了解。
管家带回礼盒走后,林茂坐在藤椅上,拿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说了句:“你这孩子,送上门的钱都不赚。”
晏疏笑了一下,“不是不赚,是那个病用不着我。人家梁大夫治了几十年,比我熟。您这膝盖今天比昨天好一些,肿消了半分,按下去也不那么烫了。等敷完这一帖,我再给您调调方子,加一味牛膝。”
林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弯了一下,又伸直了。动作很慢,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僵在半空中。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拐杖靠在藤椅扶手上,把手搭在膝盖上,感受着药膏底下那层温温的热意。
林青竹端着一壶新沏的茶从灶房里出来,看见她爷爷自己弯了膝盖,脚步便停在了门槛上。
她把茶壶搁在石桌上。转身又进了灶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碟子蜜渍梅子,搁在晏疏的药箱旁边。
“晏大夫,你尝尝,今年新渍的。”
晏疏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拈了一颗放进嘴里。
梅子酸甜适中,果肉还带着微微的脆劲。
林青竹在他旁边站了片刻,眼眶又红了:“晏大夫,谢谢你。”
……
五月末的石家院子里,热闹得像个集市。柳月娘从灶房里往院子里搬东西,一趟一趟的。
石生在院门口检查马车。
马是新换的铁蹄,他蹲在地上,把马蹄一个个抬起来检查,看完四个蹄子才直起腰,拍了拍马脖子,说了句“这一趟辛苦你了”。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绯瑶也早已带好了面衣,站在一旁。
她要去看看石安晴。
白未晞没有去,她站在院门外,目送他们离开。
彪子站在她旁边,尾巴甩了一下,扫过她的脚踝。
她转过身,拍了拍彪子的脑门。
彪子打了个响鼻,跟在白未晞身后,沿着村后那条土路进了崤山。
接下来的日子,白未晞和彪子几乎住在了山里。
她走遍了崤山的每一条溪涧、每一道山脊。
彪子站在她身旁,大脑袋微微昂着,鼻翼翕动,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